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
“小骗子。”他低声自语,眼底却满是宠溺,“编故事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他摇摇头,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步离开。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如七年来漫长的等待。
……
医院的窗帘被微风轻轻掀起一角,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遥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物理期刊,伤口已经不像前两天那样疼得厉害。
沈迦南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单人病房,连医生都是特意从外科调来的主任。
想到那个男人不动声色地安排好一切却又刻意保持距离的样子,时遥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摩挲了两下。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喂,发什么呆?”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时遥抬头,看见时泽起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
他还是老样子,衣服也没有变过。
黑色连帽衫的帽子随意地扣在头上,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这小子是同一件衣服买了好几件吗?
还是一直穿着这件衣服?
按照这小子的消费水平,好像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时遥摸了摸下巴,要不要给这小子买两套衣服?
但是按照这小子的性格,肯定不会欣然接受还得想个理由。
“今天怎么这么早?”时遥合上杂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