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耳边异常清晰。
签完字,她刚想把文件递还给警察,警局大门猛地被推开。
“小军!小军你在哪儿?”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家孩子……”
几个神色慌张的中年男女冲了进来,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很快就锁定了那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家长们立刻围了上去,拉着自家孩子上下打量,七嘴八舌地问着。
“没事吧?伤着哪儿没有?”
“吓死妈妈了!到底怎么回事?”
时泽起收回了视线,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眼底划过了一抹羡慕,只是转瞬即逝快的让人难以捕捉。
随之,他低下了头,眼底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失落。
时遥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心更痛了。
就像是无数根针扎着似的,密密麻麻的痛。
她的手指紧了紧,阿泽是想起了父亲母亲吗?
她刚才有些冲动了。
她不该这样的。
是她没有做好一个姐姐。
年轻警察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刚才解释给时遥听的情况,又简明扼要地对几位家长复述了一遍。
末了,他特意指了指站在墙边努力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的时泽起,“喏,就是这位时同学,路见不平,帮你们孩子解了围。”
“那几个混混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后续我们会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