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江见微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说,“整个会场……只有你身边有位置了……你要是不让我坐在这里……你让我坐到哪里去?”
“这么多人看着……迦南哥,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别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哽咽更浓,带着一种孤苦无依的哀求,“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别让我这么丢脸,行吗?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颤抖。她抬起微红的眼睛,泪光盈盈地看着沈迦南冷硬的侧脸,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一副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
沈迦南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
江见微清晰地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报告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这一幕无声的戏剧。
后排的议论声彻底消失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头雾水。
江见微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又往前凑近了半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疯狂,“迦南哥……我妈让我问你,9月20号……你还去家里吃饭吗?”
她死死盯着沈迦南的眼睛,“你也知道……9月20号,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