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时遥。
几张印着国外知名拍卖行Logo的凭证被她用力摔在张场羽面前,凭证上璀璨夺目的珠宝照片刺得人眼睛生疼。
“连我舅妈生前最喜欢的,准备留给阿泽未来妻子的那套祖母绿首饰,你们都没放过!送去拍卖行换了钱,张场羽,白茉莉,你们的心,是墨汁染黑的吗?”
一份份铁证如山,全都甩在了他们的面前,将张家人贪婪的嘴脸彻底撕开。
客厅里死寂一片。
张场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紫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没有想到,这些年做的事情居然全都会被扒出来。
明明当时隐藏的那么好,记录都销毁了。
很多时候也是匿名的方式卖出的。
为什么他们还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张场羽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
白茉莉更是面无人色,眼神躲闪,刚才被打肿的半边脸似乎更疼了,身体微微发抖。
突然,张场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时遥身后的时泽起,浑浊的眼睛里挤出一点伪善的光,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是哀求。
“阿泽!阿泽你说话啊!舅舅舅妈平时待你不薄吧?你表姐她……她这是污蔑!是栽赃!你快告诉她不是这样的!你帮舅舅说句话!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一直如同冰山般沉默的时泽起,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酷似时遥的清冷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压抑了整整七年,现在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
他死死盯着张场羽那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冰渣。
“待我不薄?”
他向前一步,巨大的压迫感让张场羽下意识地后退。
“每天只给我一顿馊了的,狗都不吃的剩饭,这叫待我不薄?”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尖锐的讽刺。
“寒冬腊月,让我睡在没有暖气,堆满了杂物,老鼠乱爬的阴冷储藏室,冻得浑身发紫差点死掉,这叫待我不薄?”
“还是说……”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旁边脸色发白的张耀,那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利刃,“让你这个宝贝儿子,带着他那些狐朋狗友,把我堵在学校后巷,像打死狗一样把我打得脾脏破裂,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