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开销巨大……”
“抚养?开销?”时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猛地抬手,指向客厅角落里那个堆满杂物,阴暗潮湿的储藏室方向。
“是指把他关在狗窝一样的储藏室?还是指每天喂他吃猪食?或者是指你儿子打断他肋骨?”
时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怒意,“张良忠!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们张家花在阿泽身上的一分一毫,够不够买他身上一道伤疤?”
她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张良忠的心上。
他看着时遥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眸,再看看旁边时泽起阴沉的脸和冰冷的眼神,最后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文件。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时遥这次是有备而来,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
如果不答应,张家的丑闻会被彻底掀开,张耀会坐牢,他们侵吞巨额遗产的罪名也会成立……
张家就彻底完了!
巨大的恐惧和肉痛让张良忠浑身发冷,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向后靠在楼梯扶手上,闭上了眼睛,老泪纵横,声音嘶哑而绝望,“……给……我们……给……”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爸!”张场羽和白茉莉同时发出不甘的尖叫。
他们好不容易才敛来这么多的财富,过上有钱人的日子,现在让他们还回去,他们怎么甘心。
“闭嘴!”张良忠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里布满血丝,“不给?等着等着阿耀去坐牢吗?”
张场羽夫妇被吼得浑身一抖,看着老爷子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咽回肚子里,如同斗败的公鸡般彻底蔫了下去。
“第三。”时遥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扫过张家每一个人惊恐、怨恨、不甘的脸,最终落在时泽起身上,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割裂一切的决绝:
“从今日起,此刻起,时泽起与你们张家,恩断义绝,再无任何瓜葛,你们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再接近他,骚扰他!否则……”
时遥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森寒,“我会让你们张家,付出比今天惨痛十倍,百倍的代价!”
她的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张耀压抑的**和叶竹君昏迷中无意识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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