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都更让沈迦南心头发沉。
是因为她心底也是这样想的么?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
回廊里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最终,沈迦南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落在时遥身上的目光,转向林如月。
看着她的眉眼,沈迦南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他的眸色愈发得深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两番。
沈迦南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克制,只是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被强行压下,声音低沉平缓地响起,听不出什么波澜。
“一个朋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林如月闻言,脸上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随即又浮现出惯有的温和笑容。
她自动将时泽起刚才的“狂言”归结为不懂事的年轻人一时冲动的冲动之言。
毕竟二十岁的小年轻,血气方刚的。
林如月看着时遥和时泽起的眼神就像是长辈看晚辈,眼底带着宽容,甚至主动朝时遥友好地点了点头,语气亲切。
“原来是迦南的朋友啊。既然是迦南的朋友,那应该也是我们微微的朋友了。小姑娘看着就面善,以后有空常来家里玩啊。”
那带着善意和热情的邀请,落在时遥的心间,就像心口悬了一块大石头,沉闷得说不出话来。
朋友?常来家里玩?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踩在了时遥的痛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