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涌动的拌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赶紧低头默默吃饭,生怕战火再起。
这顿饭终于在一种诡异又勉强维持平静的氛围中结束。
时泽起第一个放下碗筷,硬邦邦地说了句,“我吃饱了。”
时遥嗯了一声,可不想再看他们再待在一个空间里,赶紧支走时泽起,“吃饱了就赶紧上去收拾东西吧,明天还要上课。”
“知道了。”时泽起现在在时遥的面前还是挺乖的,
沈迦南接了个工作电话,对时遥略一颔首,便起身走到一旁打电话。
时遥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餐厅,长长地松了口气,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她认命地起身收拾碗筷,端着油腻的盘子走向厨房。
她刚把碗碟放入水槽,拧开水龙头,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沈迦南不知何时结束了通话,走了过来。
“放着吧。”他声音传来,已经自然地挽起了家居服的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我来洗。”
时遥愣了一下,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沈总,我……”
“手上有伤,尽量别沾水。”沈迦南的语气不容置疑,已经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海绵擦,“而且,做饭我贡献有限,善后理应由我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动作麻利地挤上洗洁精,开始清洗锅具。
他做起这些事来,竟没有太多违和感,虽然看得出并非经常做,但他的动作干脆,甚至比做饭显得熟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