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了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过了今年我还是二十岁,说到底还是我赚了。”
时遥笑了笑,时泽起却一脸凝重。
“姐,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有人动过手脚?”
时遥沉默了,她确实没往这个方面想过只当是自己倒霉。
现在想想,那鞋跟怎么会好巧不巧就断了呢?
“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阿泽,既然我已经回来了,过往和沈迦南的恩怨你就不要再掺和了。”
时泽起咬着牙,“姐!你忘了他是怎么和江见微纠缠不清,怎么让你伤心的吗?你不能因为他现在装模作样地对你好一点,就心软了!”
“我没有心软。”时遥的声音低了下去,“现在的情况复杂,不能冲动。阿泽,你答应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表现出你已经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时泽起沉默了。
良久,他才极其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这一夜,隔着一扇门,失散七年的姐弟俩,靠着极低的耳语和偶尔的敲击声,诉说着这七年来的思念、痛苦和迷茫。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泽起才依依不舍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而主卧的门,也悄无声息的合上。
沈迦南阴沉着一张脸,漆黑的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他立马给周尘打了电话,“去查一下,七年前时遥穿着的那双鞋子,鞋跟为什么突然断了。”
周尘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按照沈迦南的吩咐去办了。
沈迦南摁断了电话,眸色渐深,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第二天,早餐桌上,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时泽起低着头,沉默地吃着时遥做的三明治,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沈迦南横眉冷对,但也绝不看他一眼,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
沈迦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他的目光在时泽起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回时遥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的眼睛有些微肿,显然昨夜没有睡好。
沈迦南的眸色沉了沉,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点破,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将手边那碟时遥喜欢的奶黄包,轻轻推到了她的面前。
时遥低下头,说了句:“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沈迦南待在公寓的时间似乎变多了。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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