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容。
那种笑，就好像是玩偶娃娃一样，没有丝毫的生气。
“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江寒问。
“对啊。”柳如烟收敛了笑，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都经历千辛万苦到了这里，一定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吧？”
“嗯……还真有。”江寒想了想，而后点头。
“我就知道。”
柳如烟咯咯笑了起来，“说吧，不要遮掩自己的心意，大声说出来。”
“我想说的就是……”
江寒顿了顿，一脸认真的吐出四个字：
“我懆称冯！”
“什么？”
柳如烟一愣，“你想说的是什么？我没太明白。”
“我说。”
江寒重复了一遍，“我懆称冯了个福，听到没！”
“柳如烟，我懆称冯！”
“呃……你的意思……我好像……”
“呃……”
显然，对于江寒说的东西，柳如烟没能理解，她歪着头，努力在思考着什么。
只是她这副模样，更像是没有意识的人偶娃娃，在装出人类的模样了。
“啊……”
良久，她似乎终于明白了，高兴的拍拍手，“你一定是太过激动，开始胡言乱语了对不对？”
“啊对对对！”
江寒也没了耐心，单手一挥，苍天巨龙庞大的龙躯从一旁掠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柳如烟拍去。
“你敢对我动手？！！”
瞬间，柳如烟面色一变，“你个死舔狗，给你脸了是不是？能让你来，这是你的荣幸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