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液四溅,他扯着嗓子吼道:
“罗皇这也太霸道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也点燃了酒馆里的气氛,
“这他妈不就是明着说‘只能我的人打你,你不能动我的人’吗?!这还讲不讲道理了!”
“道理?”
旁边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看起来精明些的海贼嗤笑一声,抿了一口杯中浑浊的液体,斜眼看着怒吼的老海贼。
“老巴里,你在这大海上混了半辈子,什么时候见过‘道理’能挡得住大将的拳头,还是能抗住四皇的霸气?”
他用酒杯点了点报纸上罗恩的悬赏令,那高达60亿贝利的数字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不然呢?你有实力去跟他讲道理?”
老巴里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那股凭着一时怒气撑起来的气势,在对上悬赏令上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时,瞬间泄了下去。
他憋红了脸,最终只是颓然坐回椅子,抓起酒杯猛灌一口,从喉咙里不甘心地挤出一句:
“......妈的,好像还真没有。”
这句带着浓浓无奈和现实挫败感的话,引起了酒馆里大多数海贼的共鸣。
一时间,抱怨声、叹息声、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唉,谁说不是呢...”
“赤犬大将怎么样?听说现在在深海大监狱扫地板呢!”
“青雉大将都被抢了能力,要不是世界政府...”
“连凯多那样的怪物都默认了这条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