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存在。
但——
与我何干?
萨坦圣握着蛇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古老的木纹与他指节的螺旋纹路摩擦,发出细微的、近乎呻吟的声响。
他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如同被塞满了粗糙的沙砾,竟一时未能发出任何声音。
八百年来,他代行神之权柄,颁布过无数律令,裁决过无数生死,从未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言语,来回应他的威严。
这不是反抗。
这是俯瞰。
如同人类不会去与蚂蚁争论领土的归属。
罗恩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没有挑衅者的张扬。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容纳一切规则与反规则的——
坦然。
以及坦然之下,那无声的宣告:
你的规矩,是你的世界。
而我的存在本身......
就是规矩。
海风卷过萨坦圣周身凝滞的霸气,带来一丝咸涩的凉意,却未能吹散他庞大身躯周围那近乎实质的僵硬。罗恩那句“那又如何”所引发的认知空白,如同无形的冰层,仍禁锢着他的思维。
八百年来构筑的、以世界政府绝对权威为基石的逻辑体系,此刻仿佛被那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凿开了一道细密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