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元宝点头说道：“您可以这样理解。”
苏文闻言继续问道：“那羌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超脱信息，是不是也是因为祂的缘故？”
“是的，只是因为羌的层次和对方差距有点大，虽然对方在第三纪元不在乎，可在第九纪元突然就在乎了，然后就将羌兽寰宇给灭了。”
“这么随心所欲吗？”
“是的，对于毁灭来说，灭了羌兽寰宇，那和吃一颗糖没什么区别，难道您吃一颗糖果还会犹豫吗？”
元宝的话，让苏文陷入了沉思当中。
是啊！
毁灭你，与你何干？
我知道你在和我想看的乐子交易，一开始挺有意思，所以当作没看见。
但后面发现这个乐子的发展不让我满意，那我毁了你，又如何？
之前没有灭你，那纯粹是我不想而已。
当我想了，你就该死了！
“那对方是不是第一纪元就在了？”
苏文看着元宝，严肃的问道。
元宝罕见的沉默了一下，片刻后，轻声说道：“是的。”
“和时空长河有关吗？”
“有关。”
“是第一纪元当值斗神得到的那枚时空结晶？”
“对。”
“对方实力应该是在时空长河之下吧？”
“是的。”
“那毁灭为何会盯上时空长河看守的区域？”
“因为时空长河为混沌众生考虑，是混沌当中铁杆的清除派！”
“所以，时空长河选择我，是因为......愧疚？”
苏文看着元宝，直接问道。
而后，元宝再度沉默了。
“嗡！”
一道光芒闪烁，落宝直接出现在苏文的面前。
这一次，落宝的身上似乎带着些许神圣的气息。
“落宝，你就是命运长河，对吧？”
苏文转头看向落宝，轻声问道。
“财神大人，您就非得问的这么清楚吗？”
落宝看了一眼沉默的元宝，出声问道。
“好了，你不用回答我了，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苏文轻声说道，有时候，答非所问也是一种回答。
“所以，命运长河也是混沌当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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