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你的意思我大概懂了,就是跟查账本一样是吧?”
“没错!”
“那万一对方是偷偷造盐,没有记录上奏尚书省呢?”
魏叔玉虽小,但昨日在朝堂之上的表现他看到了。
所以马周是将魏叔玉当成真正的同僚来对待的。
“这个可能性很小。”
魏叔玉摇摇头:“大唐的盐价才十文,利润不是很高,若是自己造盐池、开盐矿根本不划算……”
“最重要的是,他们把盐价抬那么高,直接买官府的盐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劳心劳力的开盐矿呢?”
“这不是多此一举留把柄给我们吗?”
此话一出,两人不由点了点头。
“所以只要他们打官盐的注意,我们就肯定能从盐价的产量、支收中找出蛛丝马迹!”
“大锅,不好啦!”
三人正商量着盐的事情,门外响起了崔神基独有的声音。
“你俩怎么进来的?”
魏叔玉讶异,莫不是又把御史台的人揍了?
“大锅你神木眼神?”
崔神基气呼呼的拿出一个文书:“看到木有,这系太上房的手令!”
魏叔玉接过一看……
好家伙,白纸上盖了个印章。
有了这个印章,整个天下除了某些重要地区,两货基本就是畅通无阻。
太上皇有急事找人,谁敢拦?
耽误了正事,脑袋给你摘咯……
“你急匆匆的什么事?”魏叔玉问道。
“差点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