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先帝最小的皇子,竟胆大包天至此,连父皇的妃嫔都敢欺辱?
虽传闻中有梦魇之症,行事荒唐,可眼下之事,岂是荒唐二字可以形容的?
可怒归怒,他字字句句都戳在她的死穴上。
周昕阳身为藩王,私入禁宫已是重罪,但最坏也不过削爵流放。
可自己呢?
一旦沾上这污名,唯有死路一条,更要连累亲族遭殃!
这个时间点沐浴更衣,还被人发现与藩王有染,即便她是清白的,为了皇室名节,她也不得不死,甚至于她的家族、她的父母、与她有关系的那些人都会因此受到牵连,盛怒之下可能全族都有灭顶之灾。
两害相权取其轻……电光石火间,柳妃已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绝望地闭上眼,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周昕阳……你禽兽不如!”
“你不是人!”
“行了,娘娘,春宵苦短,我们还是抓紧些为好。”周昕阳轻笑一声,已然褪尽衣衫,扑通一声跃入池中,水花四溅,朝着那瑟瑟发抖的柳妃逼近。
柳妃惊惶挣扎,几次欲张口呼救,却被周昕阳以眼神和动作死死制住。
最终,在周昕阳的动作下逐渐服软,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失了力气,只能偏过头,咬紧下唇,任由屈辱的泪水混入温热的池水中……
一炷香后。
门外传来宫女小心翼翼的询问:“娘娘,您可安好?需要奴婢们进来伺候吗?”
门外的宫女确实觉得蹊跷。按往日惯例,柳妃沐浴最多半炷香功夫便会唤人进去收拾,今日却迟迟没有动静。方才似乎还隐约听到些压抑的、似痛似泣的声响,由不得她们不担心。
“本宫……无碍!”柳妃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装出的镇定,甚至比平日更显威严,“这里不用你们伺候,都退下,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宫女们虽心下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依言退至远处。
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柳妃立刻压低声音,对依旧埋首于她颈间的男人恼恨道:“够了吧?!你……你快些!”
周昕阳恍若未闻。
“喂,差不多可以了吧?”见对方不理自己,柳妃更是恼怒,冷声道。
“快了快了。”周昕阳回答道。
“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