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构陷?”
昭明帝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缓缓从御案后踱步而出,明黄的靴子停在皇后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朕,何时……向你提过‘假玉玺、假龙袍’之事了?”
“……”
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
长孙皇后脸上那凄楚的表情猛地僵住,她眼底的悲愤和委屈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的恐慌。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濒死般的“咯咯”声。
她终于意识到,在极度的惊慌和急于辩解中,她自己,亲口吐露了最不该、也最不可能从皇帝口中直接听到的、那两个致命的词。
这一下,所有的表演,所有的伪装,都在皇帝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下,彻底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