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指向旁边另一个盖着白布的托盘,那是存放焦黑人偶和铁钉的地方,语气变得凝重,“此物才是关键。可有何发现?”
萧景琰的注意力被成功引开,神色也严肃起来:“暂时没有什么结果,整体焦黑,具体还要仔细鉴定。”
周昕阳点了点头,露出愤慨之色:“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此等邪术,绝不能姑息!”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在几个证物锦盒间踱步,目光扫过那些箱体碎片和绢布残灰,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堆锁具残骸。
趁着萧景琰转身去听取一名仵作关于人偶烧灼程度的低声汇报时,周昕阳迅速而隐蔽地用手指丈量了一块较大箱体残片上锁具安装孔的相对位置,又快速瞥了一眼几片似乎能拼合出锁具背部结构的碎片。
安装基座的角度……原来如此,锁体与箱门的联动是通过这个偏心轴……
时间一点点流逝,周昕阳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窃贼,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方寸之间,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智力掠夺。
他利用自己王爷和当事人的身份作为掩护,以关心案情为名,行研究锁具之实。
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每一次看似随口的提问,都是为了更近距离、更清晰地观察那些碎片,验证他之前的猜想,拼凑出那把锁更完整的内部结构图。
冷千嶂垂手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周昕阳时而凝神思索,时而与萧景琰对答,心中那份怪异感越来越强。他总觉得,这位王爷的关注点,似乎始终若有若无地绕着那堆破铜烂铁打转。那锁……真有那么重要?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周昕阳感觉脑海中积累的信息已经接近饱和,再待下去恐引人生疑。他见萧景琰似乎已初步掌握了人偶和火药的情况,便适时地露出疲惫之色,揉了揉额角。
“萧大人,”他开口道,“案情复杂,千头万绪,辛苦你了。本王在此也帮不上太多忙,反而打扰你办案。既然初步情况已明,本王就先回去了。若有何需要本王协助或印证之处,可随时来府上寻我。”
萧景琰正被各种线索搅得心烦意乱,见周昕阳主动提出离开,虽仍有疑虑,但也乐得清静,便拱手道:“王爷言重了。夜色已深,王爷请回府好生安歇,此处有下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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