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里带着几分沙哑,几分脆弱,恰到好处地演绎着一个重伤昏迷之人在梦中的煎熬。
同时,搭在身侧的右手手指,以一种几不可察的幅度动了一下。指尖轻轻蜷缩了半分,又迅速放松,动作自然得就像睡梦中的本能反应。
这是他目前上半身唯一能做出的、最自然的动作,也是他刻意露出的破绽——一个显示自己可能即将醒转的细微信号。
他需要试探这些道士的反应,需要知道他们对自己的状态究竟有多敏锐的感知。
果然,走近床边的年长道士脚步骤然顿住。
那停顿极其突兀,却又收放自如,仿佛他的双脚根本没有离开地面,只是瞬间凝固在了原地。
他停在离床榻约三步远的地方,不再靠近分毫,显然是对周昕阳的状况保持着极致的谨慎。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能清晰观察床榻上的动静,又能在突发状况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可见其经验之丰富。
昏黄的光线恰好勾勒出他瘦削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藏着极致专注的审视,目光牢牢锁在周昕阳的面容和身体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无论是呼吸的频率,还是眼睫的颤动,甚至是皮肤的细微起伏。
片刻之后,那道士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分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寂静的室内缓缓扩散开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周昕阳耳中,让他的心脏又紧绷了几分。
“安神香的效力还未散尽,或许只是梦魇惊扰。”守在门边的年轻道士沉声回应,声音同样平淡无波,只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周昕阳的身影,仿佛担心他下一秒就会猛然坐起。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王爷脉象奇特,体内那东西与毒性纠缠不清,偶有异动也属正常。”说“那东西”三个字时,他的语气微微一顿,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仿佛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不祥的力量。
“只要不真的醒转,便无大碍。”年轻道士再次开口,语气笃定,像是在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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