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虽失大半,秽气犹存,不可靠近。”
周昕阳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茫然”地转头,继续看向内侧的箱笼,仿佛刚才只是无意识的偏移。
他们终于走到了距离那三口箱笼约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里,那股阴冷、沉滞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即使隔着符箓,即使有玄微真人在侧,周昕阳依然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呼吸都有些困难。眉心印记剧烈跳动,不再是单纯的吸引或排斥,而是一种……躁动?像是遇到了某种同类,又像是遇到了天敌?
三口箱笼,一大两小。
大的那个,长约五尺,宽高皆三尺有余,通体漆黑,不知是何材质,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符纸,以朱砂绘制着复杂的符文。
此刻,这些符文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光,似乎在不断镇压、消磨着箱内透出的阴寒气息。
那阴寒气息极为古怪,并非单纯的寒冷,而是一种能渗透骨髓、冻结神魂的阴森,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怨念、疯狂与混乱的低语,仿佛有无数生灵在最深沉的绝望中哀嚎。只是站在附近,就让人心头发紧,神魂不稳。这就是邪物的气息?
似乎比记忆中地宫里的感觉,弱化了无数倍,但本质相同。
两个小箱笼,一个同样贴着符纸,但数量少些,散发的阴气也弱些,但更驳杂,像是混合了几种不同的秽物。
另一个小箱笼则没有贴符,但用数道浸过黑狗血、朱砂的墨线死死捆住,里面隐约传来轻微的、硬物碰撞的声音,像是碎石块。
“是这里……就是这里……”周昕阳停下脚步,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眼神“死死”盯着最大的那个箱笼,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恐惧、痛苦和一丝诡异的痴迷,“冷……它在里面……叫我……好难受……”他抬起手,似乎想要去触碰,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抱住自己的头,发出压抑的**。
玄微真人一直观察着他,此刻见他反应如此剧烈,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他并未立刻安抚周昕阳,而是并指成剑,凌空虚点,指尖一缕凝练的清光射出,落在那最大箱笼的符箓上。
符箓上的灵光微微一闪,箱内透出的阴寒气息似乎被压制下去一丝,但很快又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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