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汗水从额角渗出,他静静适应了片刻,仔细倾听门外——呼吸声依旧均匀。
周昕阳扶着床沿,开始向桌案方向挪动。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尽量用脚掌而非脚跟先着地,减少声响。
鞋底与地面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显得清晰,但尚在可接受范围。他控制着重心,避免身体大幅度摇晃。
七八步的距离,此刻显得比平日漫长。
腿部的酸痛随着走动逐渐积累,但他咬牙坚持着。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桌沿。
周昕阳立刻将身体的部分重量倚靠上去,桌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心中一紧,立刻停止动作,凝神倾听。
门外的呼吸声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均匀,甚至更沉了些。
是没醒,还是醒了但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