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
“我记得做错事之后我死了，然后当我再次醒来，当温暖的阳光，再一次落到我的睫毛，我的皮肤上时，当我感觉到温热时，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竟然又活了过来，而那个站在窗前的白色身影，在那一刻，美得像个天使一般。”
“节制复活了我，在我的创造者都对我失望至极时，是节制，捡起了我，拼凑了我，复活了我。”
“只是因为…纯粹的欣赏。”
“欣赏我什么？欣赏我的做法？欣赏我杀了主角？一开始我并不明白，但是从之前的接触来看，我知道，节制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通缉犯一类的人。”
“因此，我一度认为，是我的邪恶，赢得了节制的欣赏。”
“但是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节制所欣赏的，是挣脱束缚的勇气，是不被框架约束的力量，是…对自由的向往。”
“他似乎极度崇尚个人的自由，但偏偏他个人，甚至他所做的事，是不自由的、被约束的，因此，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策划了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
“我想，这大概就是‘死神’口中所说的背叛。”
“但很可惜，最终的最终，他还是在我的亲眼见证下被抓走了。”
“节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但是…面对他被抓走的事实，我却无能为力，那是我第一次察觉到，原来我是那么弱小。”
矮个子少年看向陷入沉思的浔，在他未曾察觉到的地方，浔被睫翼掩起的眸子中，泛着轻微的冷光。
“溪。”他说。
“实话说，从你的描述来看，这一次，你是不是打算帮助节制恢复自由？”
“很显然，现在的节制仍然被掌控着，做着一些事。”
“但是，我觉得你的想法根本不现实，因为…在你死亡期间，我见过节制。”
矮个子少年闻言，面露诧异，他没想到这两者，竟然还能扯上关系。
“那时候的节制可比现在厉害多了，应该是…多得多，如果那时候的他都无法摆脱掌控，客观地说，我们这点力量，无异于螳臂当车。”
“那个组织摆明了就是不想放过节制，也许…我想节制有他不可替代的作用，不然按照一般的思路，节制当初不应该采取那么极端的叛逃才对。”
“更何况……”
浔看向矮个子少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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