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巴掌拍了我太太肩膀一下,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见状,我和王晓同时腾地站了起来,两个矮子也武武宣宣冲了过来。
从小就学摔跤的粗壮的王晓,一个跨步上去将正往上扑的瘦高男人一个大背摔倒在地上,我抄起塑料凳子砸向其中一个矮胖子,宋辞和泼辣的于芳架住了另外一个胖子。这时饭店周围已经聚拢了很多人围观。就在这时我们听到小曼尖声说;“出血了!”,我低头发现被王晓摔倒的瘦高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脑袋周围渗出了血迹。之前在家乡开过夜总会,几乎天天跟黑社会打交道的小曼,人狠话不多,顺手抄起坐在她旁边的我女儿,“撤!”。
于是我们所有人像听到军令一样,拿起东西,冲出人群,打了两辆出租车飞驰而去。经验丰富的小曼半道上还警觉地让我们又换了一次车,以防被跟踪。
到了我家后,大家还有点惊魂未定。喘了气喝口水坐了一会儿,才开始商量怎么办。因为怕对方高瘦男人受重伤甚至有性命之忧。于芳首先说给各大医院特别是饭店附近的医院急诊室打电话,询问今晚有没有类似的伤员去就诊。其次给刑警队的朋友打电话了解边防站有没有封关。因为那时珠海入关还要边防证。如果有人报案可能会封关。
这两件事都由宋辞俩口子去落实。因为他们在珠海工作和生活多年,人缘佳人脉广。一通电话打完既没有人报案也没人急诊。那位刑警大队的朋友镇定老道地说:听你们描述这几个家伙也不像什么好人,所以他们惹了事一般不会报案,二这种人都抗打,受伤也轻易不去医院。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反而被逗笑了,心上一块石头也仿佛落了地。
过后于芳也给饭店老板娘电话打听这几个人的来路和我们走之后的情况。老板娘反馈说这几个人尤其那个高瘦的男人据传既有高干子弟的身份也有点黑社会的背景,让我们还是小心点。至于当天应该没什么大事,应该就是喝醉了,头摔破流了血。我们撤后不一会儿就被那两个矮肥子扶上车走了。
之后还有一桩有趣的小尾巴,就是这个事件前一周我和宋辞在珠海电视台录了一期类似窦文涛的铿铿三人行节目,谈珠海移民文化,原定下周三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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