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右手将我的近视眼镜摘下扔到脚下,回手在我脸上捣了两拳。我被打的同时大声向同伴们喊:都别动!
然后我缓了一会儿神捡起地上的眼镜地说:都坐下,咱们继续喝。
也许我出奇的镇静反而让对方有点蒙圈,都转身望他们的头,那个矮胖家伙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死盯着我看:大哥,你挺能装啊,有点钢条。
我冲他一咧嘴:别谁都惹哈,我保证明天中午会再见到你!
他一怔,站起身:好、好、我等着。
然后带着他的小兄弟们扬长而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瞅了我一眼。意思是我记住你了!
等这帮小混子撤后,我让服务员把他们老板大朋找来问出刚才那个短胖子姓高绰号就叫高胖子,是这片的一个小恶霸,姐夫是当地工商管理所的所长。回头我给所在地东安公安分局主管宣传的常务副局长老鲁打了个电话,让他一定找到此人明天中午摆一桌道歉酒,开始他还有点支吾,我就将了他一车:怎么这点小事还要我给市局牛局长打电话吗?这么多媒体朋友在你的管区内被打,看来你是想好好宣传宣传哪!
为了稳当起见,我又给市工商局的刘局长刘叔、我爸的一位老同事老部下也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第二天中午我如约在市里一家知名的天鹅酒家的包间里见到了高胖子和他的几位骨干,陪同主持的是鲁局长特意指派的治安科刘科长。我一进来他们就全体站起来,也算有几面之交的刘科长忙笑着说:朱老师可是咱们报社的大腕记者,你们他妈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不赶紧道歉!
高胖子一口一个朱哥,先自罚一杯,又陪了我一杯。“以后有事尽管吱声。打我那个小痞子自罚了三杯,又敬了我一杯。这事就算扯平,我和刘科长最后喝了一杯就起身离去:
“你们哥几个接着喝,我还去市委有个采访”一一这事还真不是吹牛逼,临来之前报社范总编刚指定我去为市纪检委张书记写个报告文学。
当时我们这群愤青不仅在言行和艺术上另类超前,而且在商品意识和市场经济上也春江水暖、不落人后。画画的几位最先搞装修装饰赚钱,而我则充分发挥个人的创意策划能力并利用老爸的社会资源和能量,参与到一些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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