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看性,如果一部影片丧失观众那还有什么意义?”
做为一个演员她强调这一点我能理解。
“你对前一段关于“谢晋模式”的争论怎
么看?”
“谢晋电影骨子里还是儒教的东西。这对人的现代化只能起反作用!”
一直沉默的诗友插了一句。
“但谢晋并不认为他错。而且他的与日俱增的影响和电影市场也足以支持他的自信。”她的回答不能不说机智。
“你想出国吗?”我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
“我普经去加拿大等国参加过电影节,有几个国家也邀请我去留学,但我认为一个中国电影演员出国是不可想象的。比如我表演的电视小品《卖花生》,国内观众觉得挺逗的,但“老外”却认为很愚
肤,笑不出来。不同的文化背景是很难理解的,不能沟通是痛苦的。对这个敏感的话题她好象已经深思熱虑。
“结婚后,工作和生活紧张吗?”
“比较轻松。结婚后我住在八影宿舍。我爱人和我是大学同学,但他是学导演的。我们家摆设得极简单,我俩一人一个写字台,谁也不干涉谁。平时有满意的就拍,没有就不拍。弹弹琴,跳跳舞,读读书,看看录像,人生不光是为了拍片呀!”……((原载《牡丹江日报》1988年10月2日)
郭颂:演唱韵味浓郁,刚柔相济,热情奔放,生动感人,唱作皆优,独树一帜,形成一股经久不衰的“东北风”。
我与这位以高亢明亮悠长的《乌苏里船歌》等歌曲闻名全国的民歌歌唱家偶遇于1988年冬牡丹江至哈尔滨的火车上。
当时我应省**邀请去参加一个诗会。那是一趟绿皮火车,我穿过软卧到餐车吃饭,当我坐下点餐时,不经意看见斜对面坐着那位电视上经常出现的著名歌唱家郭颂,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硕大的头颅,浓眉大眼,正与一位年轻的男子说话。一种记者的职业敏感和冲动使我主动走上去自报家门并希望采访他。郭先生显然对我这个小报记者不怎么感冒,一副倨傲而冷淡的表现未置可否。我尴尬地站着,但机智地抛出了几个尖锐而敏感的话题,才引起他的注意和兴趣,他与坐在对面的年轻人一一事后才知道是他的助理对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意思是有点水平哈!然后大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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