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狗屁。”
路言的话，路小安还能怼一怼，但是安静的话，路小安是怼不了一点。
况且，路小安是真的不想让妈妈伤心难过。
于是乎，路小安只能使用出无赖大法。
“哇哇哇呜呜呜呜！你们欺负我！”
“哇哇呜呜呜呜！妈妈你和他一起欺负我！”
“你们快出去！不想看到你们了！呜呜呜呜！”
路小安直接嚎啕大哭，同时还推搡着二人。
一路连拉带拽，才把二人推到门外，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在房间门外，路言沉默不语，安静则是敲了敲门，一脸担心。
“小安别哭了。”
“哇哇哇哇呜呜呜呜～”
……
“听话小安，别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
“小安喝口水吧，声音都沙哑了。”
“呜呜呜呜……咳咳……呜呜呜哇～”
尝试了一会无果后，安静只好作罢。
“你什么时候来的？”
路言忽然开口说道。
闻言，安静低垂着眼眸，没有选择正面回答。
“你想吞安眠药自杀的那一次……醒来没有失忆。”
“嗯。”
“因为她的死，你还在怪我……”
“是那时所有的骗子。”
“我已经尽量模仿她的样子了……”
安静咬着牙，身体有点微微颤动。
心酸和委屈不知从何处涌起，却无法得到合理的宣泄。
闻言，路言拍了拍安静的肩膀，轻声道。
“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做好自己就行了。”
说罢，路言一边下楼，一边叮嘱道。
“我把小安的卡停了，不要给她经济援助，不要让她出门。”
“我拦不住。”
“我会安排人手的。”
“这样的话……她会更讨厌你的。”
安静很是担忧的开口道，不由得迈出半步。
闻言，路言身形一滞，又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走了下去。
“那就让她讨厌我吧。”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父……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