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一切根本不是他起初猜想的那样。
他想到了他放到黄嘉誉名下的那些铺子，一夜之间消失的商品银两……大小官员费尽心思，至今也没能查出个头绪。
还有那个山庄，莫名出现的一大批军粮……
这一切，今天似乎都有了答案。
他颤着干裂的双唇，声音嘶哑道：“你……你根本不是人？是不是？”
季云霜看他吓得发抖的样子，挑了一下眉，笑道：“害怕了？现在害怕已经晚了。快老实交代，你知道我们妖怪，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傅沛确实害怕了，但想着季云霜露的那一手，他又隐隐激动，“你想要什么？我们合作，我们一起雄霸这个天下！我可以帮你。”
季云霜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还做梦呢？就你这人渣，还想和我合作？你可别恶心我了。
快点老实交代软筋酥骨散是哪一个，不然我现在就再给你吃点苦头。”
傅沛疼得险些晕死过去，“我是人渣，你也比我高尚不到哪里去。别忘了，你不过是妖而已，你难道就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
你们妖要变成人的样子，还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才有如今这副模样，你就不好再假装了。
你敢说你做这些，不是为了满足你的野心？和我合作，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我可真是对你太好了，让你还有精神长篇大论这么多。”
季云霜看了一眼从傅沛密室中移来的一堆瓶瓶罐罐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逐个试吧！”
她说着，便拿起一个瓷瓶，打算往他嘴里喂。
傅沛见了那瓶子，瞬时瞪大了眼睛，用力挣扎道：“我说，我这就说。”
季云霜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瓷瓶道：“这里面装的什么？你这么害怕？不行，我得给你试试。”
见季云霜的样子并不似作假，傅沛忙道：“这是蚀骨散，吃了这毒的人会骨头烂成血水而死，并且没有解药。你若是想要我回答你的问题，就不要动这药。”
“真的？”季云霜打量着手里的瓷瓶，眼里满是怀疑。
“是真的，绝不骗你。”
季云霜观察着他的反应，发现他见到这瓶毒药的反应比自己别的威胁居然都大。
猜测就算他说的不是真话，那这个瓶子里装的东西也不简单。
她饶有兴致道：“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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