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不定就翻车了。”
顾北声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儿媳妇,我知道你是谦虚才这样说的。”
接下来,大家都对苏以沫的厨艺赞不绝口,这个家庭聚餐可谓是其乐融融。
夜晚,窗外的夜色宁静而深邃,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仿佛也在为这个美好的夜晚伴奏。
为了不让沈从雯和顾北声发现他们分房睡,今晚苏以沫只能睡在顾谨川的房间。
因为她和顾谨川有了亲吻,她和他再单独待在一起,心里就会有些发慌。
特别是现在顾谨川还躺在她的身后,她背对着他而睡,一点不敢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他低沉的声音,"你打算背对着我到什么时候?"
她的脊背瞬间绷紧,像被钉在床板上的蝴蝶,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连呼吸都滞在喉咙里。
这个声音太近了,近得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温热的气息穿透薄被,拂过后腰那片敏感的皮肤。
"转过来。"他伸手拽住她散在枕边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发尾。
苏以沫转过身,借着月色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顾谨川深邃的视线,”怎么了?”
顾谨川谨川喉结微动,月光在他眉骨投下浅淡阴影,他声音比夜色还低,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以沫,谢谢你,是你催眠了妈,她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想想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和她还有爸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饭了,今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苏以沫面对着顾谨川漆黑的眼,那双眼眸深处似有暗潮翻涌,却又被一层克制的薄冰封着。
她听见自己声音轻得像落在雪地上的叹息,"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只是妈的躁郁症很严重,我心里也没有底,这次的催眠能管多久。"
顾谨川看着她的视线一紧,“怎么催眠还有时间限制吗?”
苏以沫眸色深了深,“当然,催眠术只是辅助治疗躁郁症的一种方式,准确地说,是潜意识里被压抑的情绪碎片,躁郁症患者的记忆宫殿总堆满尖锐的棱角,催眠只是帮她把那些扎人的碎片暂时收进盒子里。"
窗外忽然掠过一阵风,吹得百叶窗哐当作响,顾谨川声音收紧,"那盒子......总有装满的一天吧?"
苏以沫正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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