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顾北声的问话，而是走到沈从雯身边，用最温柔的声线说，“妈，你不用救小时了。”
沈从雯拍打着水的动作一顿，她空洞的双眼望着苏以沫怔怔的启唇，“为什么？”
苏以沫本就温柔的声音此刻更似浸了月光的溪水，轻轻漫过沈从雯僵直的脊背，"因为，小时已经去了天堂的某个地方，那里没有疾病痛苦，只有开心和幸福，妈，你完全不用担心。"
“天堂……”沈从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忽然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仿佛在转述某个甜蜜的秘密，"小时所在的天堂，那里的云朵一定软得像棉花糖，还有他最喜欢的旋转木马和蒲公英。"
“有，只要是小时想要的，那里全部都有，妈，从幻觉里醒过来吧。”苏以沫的声音轻柔得像春日里穿过薄雾的微风，轻轻拂过沈从雯的心田。
沈从雯眼神迷茫地望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虚幻的微笑，仿佛沉浸在那虚无的美好中无法自拔。
这时，苏以沫深吸一口气，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古旧的怀表。
银质的表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表盖上刻着精细的花纹，是她催眠治疗中最重要的工具。
"看着这个。"苏以沫将怀表轻轻晃动起来，表链发出细微的声响，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影。
沈从雯的眼球终于有了反应，缓慢地转向怀表，她的瞳孔在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收缩扩张，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你的眼皮越来越重了..."苏以沫的声音如同催眠曲般低沉而舒缓，"呼吸放慢..……想象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
沈从雯的肩膀开始放松，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下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在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苏以沫继续晃动着怀表，眼睛紧盯着沈从雯的反应，作为心理治疗师，她见过各种各样的患者。
但沈从雯的情况很特殊，是因为躁郁症产生幻觉才陷入这种游离状态。
"现在，想象小时所在的天堂的样子，有蓝蓝的天，洁白的云，清澈见底的湖水，湖水旁有一栋漂亮的别墅，那里就是小时的家……”苏以沫的声音越来越轻，“家里有小时喜欢的一切，玩具，家人，所有人都围绕在他身边，他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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