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仿佛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她感觉她的世界都崩塌了。
顾老爷子和顾老夫人对此只能做到眼不见为好。
两人眼神深长的最后看了顾小雅一眼，然后长叹一声离开了。
苏以沫看着呆呆的跪在地上的顾小雅，眸子里并无半点同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仰头看向顾谨川，“谨川，走吧。”
顾谨川转头对上苏以沫如水的眸子轻轻颔首，“嗯。”
大家离开后，此方天地就只剩下顾小雅和蒋涵欣。
蒋涵欣看着跪在地上整个人还处于呆滞中的顾小雅，不由得蹲下身，满眼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小雅，今天在卫生间，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做傻事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这样我多自责啊。”
顾小雅呆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她泪水无声的滑落，“涵欣姐，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你没关系，你无需自责，只是我以后可怎么办，离开顾家，我都能想象到我以后的日子有多惨了。”
蒋涵欣温柔清冷的声音顿了顿，“小雅，就算你以后不是顾家千金，你的日子并不会惨，反而很好过，只要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顾小雅听言怔怔的望着蒋涵欣，语气透着大大的疑惑，“正确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