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态度。
因为一直以来，父亲都在替他说话，言语上也多有替母亲着想。
按照以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现在他得知了母亲身患躁郁症，再加上刚才他走廊上接的那通陌生电话。
“您母亲远比您想象的危险得多，如果您不想失去她，最好是查一查她在国外的事。”电话里那道沉静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脑海响起。
顾谨川目光静静的落在顾北声如常的侧脸上，怀疑的种子就此在心里种下。
此刻主任办公室。
苏以沫直接了当的轻轻开口，“医生，你叫我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杨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犹豫起来，“我其实心里憋着一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
苏以沫见杨医生的脸色不太对，她心下一沉，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杨医生，是不是顾……我婆婆她的病有什么问题？"
杨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病历本和电脑屏幕之间游移。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拇指反复擦拭镜片，“昨天你婆婆的CT影像我调出来对比过三次，那个阴影的形态变化，不太符合躁郁症的特征。"
苏以沫一懵。
不太符合躁郁症的特征？
杨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思及顾妈妈近来的种种，脑中电光一闪，瞬间想到一种可能，她感觉后颈突然窜上一阵寒意。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