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有东西,我帮你摘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苏以沫指尖卷起一根沈从雯的头发丝快准狠的一扯,“好了。”
全程的动作快的不到一秒。
“嘶。”沈从雯疼的直呼出声,紧接着,她转头奇怪的看着苏以沫,“是什么?怎么会这么疼?”
苏以沫心虚的对着沈从雯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妈,刚才我拈小毛毛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你头发了。”
沈从雯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没事。”
苏以沫趁着沈从雯转头的空隙,把指尖的头发悄悄的藏进了口袋里。
出院前,护工给沈从雯剪脚指甲的时候,她就偷偷拿了一块。
现在样本已经到手,就差送到国外独立实验室了。
就在这时,交完医疗费的顾谨川父子推开了病房的门,看见里面的场景,眸光微动。
顾北声走过来,“以沫,我来。”
苏以沫见此摇头,“没事的,爸,我扶着阿姨就好。”
顾北声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满意之色,“也好。”
海景别墅。
海风带着咸腥的湿润气息,吹拂着昂贵的纱帘,一切都显得宁静、奢华、完美无瑕。
苏以沫挽着顾北声的手臂走进来时,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
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探针,不动声色地扫过玄关的摆件、光洁如镜的地面、客厅角落的绿植。
每一处细节都逃不过她的审视。空气里弥漫着海洋的气息和淡淡的香氛。
结果,很显然,一切如常。
晚餐在露台进行,精致的菜肴,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顾谨川低沉地和顾北声谈论着即将开启的海外项目,偶尔将目光投向远处海平面上归航的船只。
苏以沫安静地用餐,扮演着温顺儿媳的角色,眼角的余光却从未真正离开过沈从雯。
餐后,佣人撤下餐具,奉上清茶。
沈从雯从随身的鳄鱼皮手包里,取出了两个小巧的药盒。
一个银色的,带着明显的品牌Logo,是她的常用药,另一个则是朴素的白色塑料药盒,没有任何标识。
就在沈从雯熟练地拧开银色药盒,准备取药时,苏以沫的声音适时响起,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妈。”她微微倾身,目光落在沈从雯手中的药片上,“杨医生特意叮嘱过,您以前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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