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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梦了，许方知。”
许方知的手指微微一颤，他抬起头，对上苏以沫那双淬着冰霜的眼睛，她嘴角的冷笑像一把锋利的刀，轻易划破了他精心维持的体面。
"苏以沫，你非要这样说话吗？"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怎么，这就受不了？"她歪着头，红唇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你背叛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归宿，日日笙歌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
发布会流淌的钢琴曲突然变得刺耳。
许方知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冰，寒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他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每个夜晚，她给他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已读不回，自始至终，他都非常自信，觉得就算他做出再过分的事，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如今角色对调，他才终于体会到她当时的苦楚。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从头到尾爱的人都是你……"
"爱？"苏以沫突然俯身逼近许方知，眼神冷冷的睨着他，"你也配？"
许方知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一刻心如刀绞。
"对不起。"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以沫看着许方知苍白的脸色，眼神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晚了，许方知。"
她转身时衣角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我和你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