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他发现他还是高估了他的定力。
这对他而言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后半夜,苏以沫的烧才退下来,顾谨川一颗一颗扣好她衬衣的扣子,随即拿过薄被盖住她的身子。
等到一切结束,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看了她恬静的睡颜许久,他才起身走出了房间。
……
晨曦透过纱帘洒在床沿,为苏以沫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苏以沫眼皮微动,下一秒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失焦。
等眼睛聚焦看清楚以后,她惊得立刻坐起了身。
这是哪?
下一秒,她猛地低头,立刻紧张的检查起她的身体,双手慌乱地摸索着自己的手臂、胸口,又急忙掀开被子查看自己的下半身。
皮肤完好,四肢健全,身体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说明并没有发生不好的事。
苏以沫心脏“咚咚”狂跳的心脏才落到了实处。
她环顾四周,陌生的天花板,简约却温馨的布置,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几本书,窗外透进柔和的光线,隐约能听见鸟鸣声。
“这到底……是哪里?”她喃喃自语,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昨晚的片段断断续续地闪现。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庆功宴上和顾谨川在一起,然后……然后好像头有点晕,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她又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对了,顾谨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