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
顾谨川却只是冷笑，眼神冰冷而锋利，如刀一般直刺过来，“不是什么？”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冷的就像要把顾北声的心给冻住，“你就是这么对我妈的？”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顾谨川胸腔中翻涌的怒火与悲怆，以及顾北声那一瞬仿佛苍老了十岁的面容。
"谨川……"顾北声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奇异地让整个酒窖都安静了下来，"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知道我这些年心中的苦闷吗？"
顾谨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冷冷的质问，"苦衷？这是你背叛妈妈的理由吗？都是借口！"
"不，谨川。"顾北声的声音异常平静，与方才被打时判若两人，"我是爱你妈的。"
他直视顾谨川的眼睛，"你还年轻你不懂，我是逼不得已才这样的。"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爸。”顾谨川沉痛的眼底满是失望。
顾北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向前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拉住。
"你敢！"顾北声脸色惨白，眼底很是受伤，他生气的说，"你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对爸爸说出这样的话？"
"你都能背叛我妈，我还有什么不敢的.？"顾谨川眼神冰冷。
"你以为我想吗？我也不想！是你妈这么多年都不让我碰她一下，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是有需求的！”顾北声恼羞成怒，眼底透着灰败之色。
顾谨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疯狂的意味，"所以你就能做出这种事？顾北声你不嫌丢人吗？”
饶是顾北声再爱顾谨川，也受不了顾谨川这样说他，他气得一下子差点喘不过气来，“你！”
顾谨川冷眼，他直视着顾北声的眼睛："今天我若不是来参加公主的宴会，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瞒着我和我妈一辈子？”
顾北声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难以平息顾谨川心中的怒火。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之间的对峙让周围的喧嚣都显得遥远。
苏以沫此刻仿佛能对顾谨川心里的愤怒和痛苦感同身受。
若是换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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