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对于今晚搅乱她心情的始作俑者之一，艾琳娜很是来气，若他是旁人她早就叫人抓起来了。
可是他是顾先生的父亲，她到底是还是心软了。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微微抬眸看向顾北声，眼神中虽仍带着几分不悦，却也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先生，”她声音清冷，却克制有礼，“您今晚的行为，确实让我很不愉快。”
顾北声微微一怔，随即更加诚恳地低下头，“是我失礼了，我为我今晚的言行向您郑重道歉，我不该那样冲动，更不该……打扰您的兴致。”
艾琳娜沉默片刻，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看在顾先生的面子上，算了。”她淡淡道，“但有些话，我却要说出来，你不仅让我丢了面子，更让顾先生寒了心，你真的不配当顾先生的父亲。”
顾北声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公主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顾谨川冷冽的声音响起，“从现在起，他不再是我的父亲。”
顾北声如遭雷击，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被自己的儿子如此决绝地断绝关系，这巨大的落差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他的心里。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痛苦，望着顾谨川，“谨川，你在跟爸爸开玩笑，对吗？”
顾北声想要从儿子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顾谨川那冷冽而坚定的神情，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就是千错万错，也是你的父亲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