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档案中偷拍下来的。
照片上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穿着研究所统一的白色制服，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悸。
尽管画质粗糙，但那阴鸷的轮廓与监控中的男人惊人地相似。
“编号01，普罗米修斯研究所‘初代完美体’。”苏以沫念着文字，声音干涩，“十五年前因实验事故确认死亡……”
她快速下滑，呼吸渐渐急促。
资料显示，零一本名“亚伦·艾尔文”，是艾尔文家族的远亲，一个早已被宣告死亡的“瑕疵品”。
“这……”她喃喃自语，“如果他是亚伦，那场大火的时候他应该已经……”
顾谨川的目光骤然凝固在屏幕一角，“以沫，看这个。”
那是一份医疗记录扫描件，日期标注在大火之后。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编号01”的生命体征数据，签署医生的名字是——玛德琳·怀特。
苏以沫看到这里眼神一凝。
医生？
玛德琳不是艾尔文家族的一名保姆吗？
她眸光微闪，很快明白过来，玛德琳是艾尔文家族保姆的身份有可能是假的，医生才是真的。
“玛德琳不仅逃过了大火，”顾谨川的声音沉重，“她还在继续负责零一的项目。”
苏以沫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所有线索终于串联起来——玛德琳的幸存、零一的复活、卡尔的被杀……
她抬头看向顾谨川，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我有种直觉，他们一定知道艾尔文家族覆灭的秘密，这个零一和玛德琳是解开艾尔文家族覆灭还有我身世之谜的关键人物。”
“看来，得抓住他们啊。”顾谨川凝视她片刻，唇角缓缓勾起一丝冷峻而默契的弧度。
窗外，鸟儿突然惊飞而起，仿佛感应到了室内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