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下意识要冲向审讯室门口，却被顾谨川一把死死拉住。
“别过去！结构可能不稳定！”顾谨川脸色铁青，对着通讯器怒吼，“医疗队！爆破处理小组！立刻到位！快！”
烟尘从审讯室门口弥漫出来，刺鼻的火药味和焦糊味充斥在空气里。
警报声凄厉地响彻整个基地。
几秒钟后，就在一片混乱中，一个身影有些踉跄地从弥漫的烟尘中走了出来。
是艾吉尔。
他上身防爆服有多处破损，脸颊被飞溅的碎片划开一道血口，渗着血珠，嘴角也有一丝血迹，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寒冰，锐利得惊人。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哒的轻响。
“灭口加销毁证据……连尸体都不留下。”艾吉尔看向苏以沫和顾谨川，眼神交汇的瞬间，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他们不是怕玛德琳说出神女的事，是怕我们……得到她脑子里的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显然，对方连让基地进行脑波残迹提取的机会都要彻底抹杀。
苏以沫瞬间明白了。
玛德琳的大脑中可能不仅有关键信息，甚至可能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被物理格式化的“存储设备”。
光明会的谨慎和狠辣，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顾谨川深吸一口气，“基地内部必须彻底清洗了，这次的事件证明，我们这里绝非铁板一块。”
他看向艾吉尔，“你的伤？”
“小意思。”艾吉尔摆摆手，目光却投向远处，仿佛能穿透层层墙壁，看到那座废弃的气象观测塔。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那位狙击手……或者说，执行‘灭口’任务的朋友，是怎么来去无踪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猎手般的笃定，“而且，我闻到了……同类的味道，不是普通的杀手，是经历过‘淬火’的。那种子弹的轨迹，那种果断……是‘影刃’的人。”
“影刃？”苏以沫皱眉，这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