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他呼吸都沉了些。
他捏着她的下巴，眼底情绪越发复杂晦暗。
“想让我放过他们，帮我把领带系好。”
孟卿杳抬眼，试探看他，“真的吗？”
厉怀谦嗯了声。
孟卿杳伸出手指，一下一下帮他把领带系好。
两人靠的很近，孟卿杳几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以及那双，几乎定格在她身上，深浓的目光。
“可以了吗？”
“那个项链……”厉怀谦薄唇轻启，手指敲击椅子扶手，“想要吗？”
“厉先生多少钱拍的，我们愿意花钱买回来，只要厉先生愿意出手。”
孟卿杳低垂眼睫，不去看厉怀谦的神情。
“厉先生？”似笑非笑的戏弄，厉怀谦抬手掐着她的腰，“我不要钱。”
孟卿杳呼吸一紧，那就是要折磨她了。
“我想要谁你很清楚。”
孟卿杳僵硬的脊背都动弹不得，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样。
“我……有时间考虑吗？”孟卿杳缓声。
“当然。”
孟卿杳逃似的出来，回到车上，孟聿看她神情不对劲，担忧问，“杳杳，到底怎么了？”
孟卿杳剧烈喘着气，“大哥，咱们走吧，咱们都出国。”
孟聿：“？”
“李九是厉怀谦……刚才那个厉先生，就是他！”
孟聿听罢，眸光微怔。
李九是……厉怀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