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伊布勒又说,「今天的世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没有人或机构指出这个事实。其实我们所有人都成了这些资本的服务者,我们不自觉的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
朔伊布勒失去了双腿,可他说的话却比曾经还要有力!
「我们要夺回政府的权力,我们要让他们为德意志服务,而不是颠倒过来。
我们之所以要这么做,不是因为它简单,而正是因为它十分困难!科尔先生,请行动起来吧!」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力度,朔伊布勒甚至想要站起来,他早已经瘫痪,这件事情当然对他来说难于登天。众人纷纷去搀扶朔伊布勒,丛而都站在了科尔的对面,一双双眼睛望过来,摄人心魄。科尔下意识的问,「你们都想让我这么做吗?」
众人没有回话,因为这不是他们该做的决定。朔伊布勒说,「你不需要每件事情都询问我们意见。」
科尔陷入到了他这一生中最为艰难的抉择————
而余切走出演播厅立刻被记者围住了。
《巴黎竞赛画报》的查得说:「我认为大体上,你给了科尔一个难堪,你肯定会受到批评,你会为此道歉吗?」
「如果这对我的书迷和这个民族有用,我愿意道歉。」
「你会怎么道歉?」
「我辩论中提到某些人是懦夫,不敢刀刃向内,我对此道歉。我愿意花钱在德国任何一个主流大报刊登我的道歉声明—一过去我的言论引发了争议,我在此声明,有一些政客不是懦夫!」
查得忍不住大笑!「这和马克吐温与国会议员的故事一样吗?你根本没有道歉,你加倍的羞辱了别人。」
余切双手一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道歉了。」
各国媒体对这一系列的电视辩论都有类似的看法。美联社的记者罗伯特是第一个拍摄到柏林围墙被推倒照片的西方记者,他在自己的报导中说:「柏林围墙的推倒,是两德统一的序曲,它代表过去东德在这片土地上统治秩序的崩塌。但这是一种表面功夫,什么时候真正开始统一?」
「真正!这个词有多么的难以理解!有多么大的分量!」
「也许是电视辩论,也许是科尔政府采取实质性的措施,我们会看到这一天的到来。」
查得在《巴黎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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