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中国留学生也请过来。」幕僚说。
科尔摇头道:「不需要了,你这么做的话,他又有其他的理由。他就是不会来,他早已经想好了。」
其实让余切在场又能如何呢?这可能只是科尔的一种执念一因为他在多次电视辩论中都被打得溃不成军,这事儿多少让他有些心理阴影。
而在布兰登堡这里,数万德国人,又有历史遗迹加成,还要自己要做的伟大事情————
这位余先生既不能插话,也不能发表什么看法,只能在那里看著。
而且,他还要为自己鼓掌。科尔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忍不住咧开嘴。
但是,算了吧!
介入两德统一,但并不真的过度参与,这也许是他在哪里都出现,但总是有好名声的原因。
科尔又失神起来:他忽然有些怀念,那些和余切激烈争辩的日子了,他知道这些日子一去不复返。
这一年的五月下旬,在布兰登堡的胜利女神下,科尔发表了他的演讲《当德国再次统一》,现场数万德国市民安静无声,当他念到演讲稿末尾,「我认识维斯勒,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他像许多德国人」时,不少德国市民潜然泪下。
随后,也许是氛围到了,科尔忽然做出惊人之举—他对著象征德国统一的胜利女神雕像,双膝跪地,不再说任何一句话。一些人受他的感染也双膝跪地,还有人不住的哭泣。
科尔的「柏林之跪」一夜间登上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
翌日,对德国柏林围墙拆除工作正式开始,工人们只用了不到十小时,就把这道长达155公里的高墙推倒,但仍有少数墙体作为纪念被留下来,总计大约一千三百多米,八月,德国政府邀请全世界21个国家的180位艺术家在长达柏林围墙的遗迹上进行创作。
这些作品有后来知名的《兄弟之吻》,《祖国》,《柏林—纽约》等————在一处毗邻咖啡馆的柏林围墙那里,德国艺术家留下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略带紧张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向人倾诉,他面前是一位打盹的作家,桌上的咖啡似乎冒著热气,他的胸口上插著笔,但不知作家是入睡了,还是清醒著————
这幅画被命名为《我认识了维斯勒》,用以纪念余先生第一次认识了维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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