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也真是的,怎么会输给无名之辈。”
迪达拉则显得有些恼怒,那股火气像是闷在胸口的热浪,烧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先是用手肘撑着身下的硬板床,试图将上半身抬起来,可刚一用力,后背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伤口是之前行动时留下的,此刻被绷带紧紧裹着,绷带边缘还渗着淡淡的血渍,一扯动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皮肉。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粗糙的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咬了咬牙,把另一只手也撑在床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像是不堪重负。他一点点调整姿势,每动一下,伤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急促起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声。
终于,在一阵咬牙坚持后,他勉强坐直了身体,后背靠着冰冷的石墙
这房间是临时找的落脚点,墙壁还带着潮湿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物渗进来,让他打了个轻微的寒颤,但也稍微缓解了伤口的灼热感。
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绷带,绷带从肩膀缠到腰腹,把大半个身子都裹了起来,连手臂上都有几道交叉的布条。
一想到那个叫鸣人的黄发小子,他心里的火气就又冒了上来,声音带着伤痛带来的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扯动喉咙里的神经
“可恶……那个鸣人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攥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连带着伤口又疼了一下,他却不管不顾,眼神里迸出强烈的战意
“等我伤势痊愈,一定要亲自去会会他!”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给自己立下誓言,又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甘。
坐在对面木椅上的君麻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原本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膝盖上的布料
那布料是深色的,质地粗糙,和他身上的衣物材质相似。
听到迪达拉带着怒火的话,他的嘴角才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抹笑容极淡,淡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只是唇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眼角的线条也柔和了一瞬,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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