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女人出现，到那个女人被打，离开，男人同桌吃饭喝酒的狐朋狗友，始终没有一人出来圈一句 拉一把。
不过想想也对。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陈昭愿等着上菜的功夫，那一桌的男人在吹牛逼。
陈昭愿吃饭的时候，那一桌的男人还在吹牛逼。
等到陈昭愿吃完，那一桌的男人吹牛逼还没有结束。
陈昭愿付了钱，拿着那把黑伞，从那个男人身边路过的时候，闻到一股很难以忍受的味道。
那股味道是从那个男人与趴在他后背的穷鬼身上散发出来的。
陈昭愿虽然没有说话，但趴在男人背上的穷鬼却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孩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男人背上滑下去。
直到那个女孩离开这家家常菜菜馆，穷鬼才再次慢慢爬到男人的肩头。
陈昭愿从那家家常菜菜馆中出来没多久。
那一桌的四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也散了。
男人踉踉跄跄的走在陈昭愿身后。
陈昭愿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前面昏黄的路灯下蹲着个穿着一身孝衣的人。
从身形上看，对方应该是个女人。
陈昭愿看着路灯下面的那个女人，逐渐放慢了脚步。
身后那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踉踉跄跄的从陈昭愿身后走过。
男人虽然喝的醉醺醺，但显然也看到坐在路灯下的那个人。
与陈昭愿放缓脚步不同的是，男人快步朝着坐在地上的人走去。
男人走近了才发现，坐在路灯下面的是个女人。
穿着孝衣的女人。
男人说了句：“大晚上的，谁家死人了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路灯下面的人说的，还是对其他人说的。
路灯下，穿着孝衣的女人听到男人的话，缓缓抬起头，看向说话的男人。
男人也看着她。
只是因为喝醉了，看人有些晕眩，于是他朝着路灯下的女人走了几步。
男人看着穿着孝衣的女人，看到一个模糊的五官。
男人以为自己眼花了，赶紧伸手揉了揉眼睛。
揉完，用力眨巴了两下。
天上月亮隐没在云朵背后，周围没有一点点声音。
四下突然起了一阵森冷的风。
男人被这股冷风吹得清醒了一些。
这才看清楚坐在路灯地上的穿着孝衣的女人。
女人肤色很白，那一张脸上却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很白的人皮。
男人看清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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