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是缓兵之计,我要拖延到容世子从辽东回来,再去说服他一起去南诏。”
她看得出来秦泽兰的想法。
二表姐因为赵友德的到来变得灰心丧气,又因为容卿时的疏淡而受了刺激。
对自己的性命已经不管不顾了。
但是二表姐与她情谊深厚,她不可能坐视不理,让她去送死。
沈枝意蹙眉,费劲的思考:“这个赵友德,来得有些蹊跷。”
说完,不知不觉的端着碗喝了一口。
楚慕聿见她终于肯说话,也终于肯喝自己亲自熬的汤,嘴角漾起一抹笑来。
也不答话,就这么静静听她絮絮叨叨自言自语。
时光静好。
院子里的葡萄藤开始抽芽,垂在下方秦泽兰的头顶。
带着新的希望。
沈枝意道:“赵友德此人如此贪婪,如果他想借住秦府,早该登门,哪怕是那日刚进京碰上我们起了龌蹉,也会悄悄尾随,立刻在秦府门口演上一出,可是他没有,他隔了几日,为什么呢?”
楚慕聿眼里带着赞赏,“枝枝观察的很仔细,颇有女刑官的潜质。”
沈枝意白了他一眼,“别拍马屁。”
“事实。”
沈枝意懒得理他的孔雀开屏,继续琢磨,“想来他在与我们分开的这几天有了奇遇,他本才华不显,却能进入明德书院,这本来就不合常理。”
楚慕聿道:“世人都以为明德书院是大齐最神圣的地方,实则里面派系林立,早已是各家勋贵、门阀经营势力、安插人手的要紧所在。”
楚慕聿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冷然:
“所谓‘七成文官出自书院’,不过是为师门、同窗、座主与门生织就的一张庞大关系网罢了。”
“清流?不过是更高明的结党营私。赵友德能进去,绝非偶然,必有足够分量的人物为其作保、铺路。”
沈枝意指尖在碗沿轻轻划过,若有所思。
她脑中迅速闪过这几日听闻的零碎消息,以及那日在蛐蛐儿巷的混乱场面。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与她之前的怀疑不谋而合。
“安王府!”她脱口而出,眸光湛然,“那日蛐蛐市场,带头闹事、最后搅浑水脱身的,就是安王世子殷宏!”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加快:
“赵友德巧遇殷宏,想来是搭上安王府的线了,沈盈袖他们也在安王府,他一定是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