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新婚夜被人看出来,岂不是又把秦家拉下水?
“确实不合适。”沈枝意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又得做一次坏人。”
转眼就到了秦府的赏花宴那天。
按说秦府一个落魄伯府,还是最后一代袭爵,能来赴宴的应该寥寥无几。
可是女宾有容萱带着一群贵女赴宴。
长公主的侯府嫡六女都亲自呼朋唤友了,来的女眷就不少。
至于男宾这边,许多品级还不错的官家打听到楚慕聿会赴宴,立刻将家中年轻有为的小辈派出。
就是为了让小阁老长掌眼,留个印象。
一时之间,这伯府的赏花宴竟然出乎意料的规格高起来。
宴厅人山人海,秦时望等人看着前来赴宴的青年才俊和贵女。
或金质玉相,或婉兮清扬。
秦时望不由一会欣慰,一会忧愁。
欣慰的是来的人超乎预期,忧愁的是秦弄溪没有机会了。
如今只剩了沈枝意和秦朗要相看。
可楚慕聿一早就抢了先,正儿八经的提了婚事。
撇除他那背后的身份一事,平心而论,没有谁能拒绝小阁老的求婚。
更何况枝枝也早就心有所属。
任他一人反对也无济于事。
所以沈枝意这一茬大概率也相看不成。
不过总要试试不是吗?
“迎客吧。”秦时望端起笑脸,招呼秦家众人应付来客。
先来的是平阳侯府的大夫人蒋氏,她带着侯府的庶七子李廷玉与秦家人见礼,随即拉着曾太夫人的手热络招呼:
“母亲说有二十几年未见老祖宗了,本想着亲自前来叙旧,可惜去年以来身子沉重,无法下床,只好让我这个小辈前来问候一声,老祖宗看起来身体康健,我这个做晚辈的就放心了。”
曾太夫人握住蒋氏的手,眼眶微热,感慨道:
“难为老姐姐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婆子。我们秦家如今……唉,承蒙侯府不弃,还能记着往日情分,老身实在是惭愧又感激。”
蒋夫人连忙笑着拍了拍曾太夫人的手背:
“老祖宗说的哪里话!咱们两家曾经是通家之好,情分岂会因时位移转?况且……”
她话锋一转,目光慈和地扫过侍立在一旁的秦家子弟:
“我瞧着府上如今的小辈们,个个都是出挑的。”
“听说府上三房的朗哥儿在明德书院的武科很是拔尖,大房的原哥儿文采斐然,都是前途无量的好儿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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