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了，难道就不能放她们一马？”
“你父亲的确是我补的最后一刀，可你把我全家都杀了啊，难道还不够吗？”
“你想报仇可以，我的命你拿去就是，只求你放过她们，我保证他们远走国外，永远都不会回来！”
自杀的人都有自杀的理由，苟活的人都有其苟活的原因。
全家被杀，如果这个人还没变成恶魔，那就意味着必然有苟活的原因。
“你在指望谁捞你，老王八吗？”雷震嗤笑道：“有杀人的凶，没有自杀的狠，倘若你早早自杀，我还真揪不出这母子三人。”
这是实话，如果对方早早自杀，也就结束了，可惜勇气不够，还充满幻想。
“老王八已经彻底放弃你了，前些日子我们还在一起喝酒。”雷震继续说道：“事情已经进展到这里了，你想保住他们娘仨的命，只有一条路——”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余红星算是彻底体会到。
“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跟我说一遍，包括参与的每一个人，每一股势力。”
“说清楚之后，我会让你死的舒服点，如果不说的话……一边是你最在乎的母子三人，另一边则是把你当作弃子丢弃的人，你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让他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