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男人视线垂落,落在她手上。
女子试图再次纠缠,却硬生生被男人的视线逼得不敢多言,只得不甘地松开手。
陌笙箫伸手擦干脸上的酒渍,相比这样的屈辱,身体此时的变化更令她难受百倍,她变得惶恐不安,面对那难以填壑的空虚,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承受。
一个小时后。
套房的门才被打开,陌笙箫扶住墙壁,她全身湿透,像是得了一场大病,靠着墙壁才能离开。
走上街道,迎面的寒风从衣领内灌入,冷得刻骨,她席地而坐,两眼直直望着马路上不断来往的车辆。
每个人,都有一个家,下了班,累了,都能回去。
这般行色匆匆,哪怕在外受到多大的委屈,至少还有家可归。
肩膀上陡然觉得温暖,陌笙箫抬起头,在看清楚来人后,忙伸手推拒,“我招惹不起你们,放过我。”
严湛青将外套给她披好,不顾她的反抗,右手紧紧搂住了笙箫的肩膀,他手臂用劲,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让她枕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