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吃定吃死了。
男人拉扯的动作越来越大，逼仄的空间内，她能听到聿尊逐渐沉重的喘息声。
陌笙箫侧脸紧贴真皮座椅，她忽然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这样活着，和坐一辈子地牢有什么区别？
“别……别在这。”
“闭嘴，再废话我就在马路上做你。”
“你要是吗？好，快点，我要赶着回去上课。”她把心一横。
身后的动作一顿，她瑟缩下双肩，就连车内的空气都变得寒冷凛冽。
笙箫疼得差点死过去，她猛地屏住呼吸，才能让刻骨的疼稍稍缓解些。
眼睛又酸又胀，随着身后的动作，她的脸不停在座椅上摩动，想必大半片都已经发红了。
爸爸妈妈不在了，姐姐也不在身边，她所有的委屈，有谁来心疼？
今天，就算她被折磨死在这，也没有谁会为她掉一滴眼泪吧？
直到全部的苦痛结束，陌笙箫才缓过一口气，她还没有爬起来，身后就传来男人整理衣物的声音，她趴着不动，聿尊见状，靠过来拍拍她的侧脸，“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像第一次那样多好，越是配合，你吃的苦头才会越少。”
他指尖抚过她乌亮的秀发，触感，真是好。
“你帮了我一次，你想要的，我也给你了。”
她看不见身后男人的神色，却清晰听到了他唇边逸出的嘲讽声，“陌笙箫，那我不是亏到死去了……”
他顿了顿，似是猜到她的想法，“跟了我，就别妄想着哪天能摆脱，我告诉你，趁早死心，将这心思给我吞回去！”
笙箫顿时荒凉，如果自己的人生真的掌控在这样的男人手里，她以后还怎么活？
“那你说，究竟怎样才能还清我欠你的？一次，还是一百次，一千次？”
“婊子！”聿尊按住她的头，将她往下按。
笙箫整张脸埋入座椅，铺天盖地的窒息袭来，她两手紧握，眼泪几乎在同时逼到了眼眶，“我是婊子，那你是什么？”
“嘴巴够硬的啊？”聿尊扣住她的头发，将她拉拽到自己跟前，陌笙箫不得不用一只手去撑在身下，“我就不信，我还就治不了你一个女人。”
笙箫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折断了，“我是答应给你，可难道就没有还清的那天吗？”
“你想做什么？”聿尊压身上前，薄唇凑至她耳边，嗓音充满魔魅，“想还清了这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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