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严湛青见状跟着起身,“要不我送你过去。”
她想了下,还是摇了摇头,“她这会肯定急坏了,我若过去,她还要多一个担心。”
笙箫草草吃了几口,就回去上课,严湛青也开车回家去补眠。
幸好,舒恬事后打电话来,说桑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欲诱。一号会所。
调酒小姐正在一边将酒杯码放在桌面上,聿尊手指在杯面轻轻敲打,边上的南夜爵则侧着身子,领口处的锁骨若隐若现,完全是妖魅再生的模样。
“听说好几个的,差点被人端了?”
“噢,”聿尊漫不经心,犀利如鹰的眸子透过高举起的酒杯望向远处,“不过就是个最近才混起来的人,为了巩固势力,不管死活就自己拼过来了。”
“谁有这胆子?”南夜爵酒红色碎发张扬不羁,一手撑着侧脸。
“好像,叫桑炎,不过胆子是挺肥的,”聿尊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薄唇被染成淡红色,平添几许嗜血的味道,“我没有要他的命,就让人在他身上穿了个洞。”
南夜爵点点头,这时,领班带着几名身穿学生服的女子进来。
“老板,聿少。”
几人相继朝南夜爵同聿尊挨去,领班心领神会,自行离开,并将门带上。
南夜爵眼见有人腻过来,忙皱起眉头,摆摆手,示意都去聿尊那边。
开玩笑,要是被容恩知道,非抱着童童离家出走不可。
“聿少,您几天没来了吧?”穿着学生服的女子身材劲爆,食指抚上聿尊的侧脸,整张脸紧跟着凑去。
男人侧目,女子妆容精致,他怎么看,都觉怎么糟蹋了这身衣服。
同样的,穿在陌笙箫身上,肯定不是这般媚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