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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尊好笑地睨了眼,修长手指端起水杯,透明的玻璃杯遮住男人半张阴肆邪魅的脸,“我只是要告诉你,要不要和一个人上床其实都取决于自己,我喝下这杯水,却能不碰你,你信么?”
陌笙箫心里更加难受起来,她将严湛青的不得已都怪罪在聿尊给苏柔的药上。
她也打算这么欺骗自己,可这个男人却连这点机会都不给她,非要全部拆穿了他才舒坦吗?
聿尊将水杯轻晃几下,笙箫看着透明的水渍漾起波浪形,有些溢在男人手背上,他食指在杯沿划过,一抬,就将杯沿压在了他性感无比的唇边。
笙箫想也不想地起身,她手掌按住聿尊的手臂,“我相信,你不用喝。”
难道,真要用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再去剜锯自己那颗已经伤痕累累的心吗?
再说了,这儿就她,要是他真兽性大发,倒霉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