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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闭了嘴不说话,笙箫又是生气又是急躁,“姐,你做什么一个人出去啊?”
陌湘思一个劲地哭,她喘着气从笙箫肩膀上起来,她一手指向聿尊,眼里尽是愤恨及悲戚。“他,找人强.暴我!”
陌笙箫坐在床沿,手一松,拿着的礼品盒子摔下去,里头破碎的声音传出来。
她只觉胸口猛得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住,气闷得差点从床沿栽下去。
“姐,你说……什么?”
“聿尊,聿尊在你走后找人对付我,我腿痛去了医院,他们将我从医院带上了车,笙箫,你看我的腿,那个医生不是人,他拿着刀子一刀刀割在我腿上,他说我腿不好是装的。我好痛……”
陌湘思握住笙箫的手,将她的掌心按在腿部的伤口上,“后来,他又把我关在一间手术室内,不给我吃,不给我喝,还跟我说,要想拿吃的就自己站起来,笙箫……我真的痛到受不了了……”
陌笙箫明显能感觉到手掌下的伤口,一道道,都肿起来。
她心疼得无以复加,五个手指头抖得厉害。
“我起不来,所以饿了整整两天一夜,笙箫,我平时和人无冤无仇,他们分明是冲着我的腿来的,聿尊,他一直怀疑我腿能站起来,怎么就那么巧,我的护照放在枕头下面会不见了?”陌湘思情绪激动,几近失控,“皇裔印象除了你和我,就只有他和何姨,何姨不可能会拿我的护照,笙箫,你说,还能有谁?”
陌湘思摇晃着笙箫的肩膀,她头痛欲裂,不敢想下去,甚至想避开湘思如此犀利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