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吃过饭,陌笙箫径自回到主卧。
她知道男人的脾气,所以压根不去动什么分房睡的想法,他现在不像一年前那样厌恶她,就算陌笙箫想分开,他也不可能同意。
笙箫吃了药后躺回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聿尊走进房间,见她在看书,走近才发现不再是关于钢琴方面的,而是一本结构力学。
男人不自觉黯了神色,他来到床前,“笙箫,等你伤好之后,我带你出国,请最好的医生团队给你治疗。”聿尊始终心存希望,陌笙箫的手,不应该离开钢琴。
“不用了,”笙箫看了几页,觉得疲乏,她将书本合上放回原位,“我早就忘记该怎样去弹琴,什么东西都不可能是活下去的唯一,没有了钢琴我照样能活。”
就像当初没有他,她也照样坚强地活下来一样。
“你最看重的,难道不是钢琴吗?”
陌笙箫摇头,“你不懂的,我也能为了别的东西放弃钢琴。”
“是陶宸?”男人说出这个名字时,口气勾出阴冷,几乎是一字一语说出来的。
笙箫揉下眼角,她翻个身背对聿尊侧躺着,“我睡了。”
陌笙箫其实毫无睡意,聿尊躺到他身边,手臂环在她胸前,笙箫睁着双眼,一动不动望向玻璃窗外的夜景。
“你怎么不挣扎了?”
“我累了。”
“笙箫,”聿尊脸紧挨陌笙箫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令她不适地僵住双肩,“我想和你好好过,你把陶宸忘记,我们回到以前一样,可以么?”
笙箫心里陡然阵痛,这句话,他现在才说。
只是,还来得及吗?
陌笙箫难以抑制地笑出来,她笑得两个肩膀都在抖,好好过?
有些伤害造成了,还能弥补吗?
他永远高高在上,一句想要回去,就将她绑在身边,从来也不问问她想不想,他抛弃她的时候,又何曾心软过?陶宸不是一样东西,不是个写错的符号,说能抹去就能抹去,聿尊想要的,永远抢得干脆。
笙箫真的不想和他过,她想走,想离开,可没人能听懂她心里的意思,她住着最好的房子,却在以最快的速度凋零枯萎。
聿尊见她这样的反应,她的答案,不用说,他已心领神会。
陌笙箫牵动胸前的伤口,她手掌按在心房处,这话他若是在一年前告诉她,她还未尝到过心如死灰,肯定会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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